“刚才的话,我们都听清了。你在撒谎。”
“你会不会写字,是不是文盲,查户口本、访老邻居、调当年扫盲班记录,三小时就能给你查明白。撒谎没用。”
“至于你的底细?我们已查到一半。你以为瞒得住?天真。”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更瘆人:
“跟你通信的陈玉莲,是通缉名单上的头号敌特。盯她不是一年两年了。她肯把机密信寄给你,说明你们关系铁得很!现在,你只有两条路:配合我们把她揪出来——那就是戴罪立功;否则……”
他没说完,但屋里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聋老太太张着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整个人,彻底僵住了。
军队一插手,聋老太太心里就咯噔一下,直冒冷汗。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真被扣上“通敌特务”的帽子,那可真是没活路了,连喊冤的机会都不会有!
“陈玉莲人呢?你现在就告诉我!”军官嗓音压得低,却像块铁板砸在桌上。
那些信,确实都是老黄历了,早八百年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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