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回来了!骨灰盒真带回来了!”
“到底是认了啊!真把一大爷当亲爹孝了!”
“唉,这傻柱啊,本可以袖手旁观,毕竟没血缘、没名分,纯粹是个邻居。硬要往这浑水里跳,图个啥?图名声?图人夸?图来图去,图得自己一身骚!”他不是脑子进水,纯粹是心里认了这个爹!一大爷在世时待他像亲儿子,他如今也真当自己是孝子了,老太太一开口,他立马照办,半点不含糊!
“傻柱太离谱了!招呼都不打,抬着易中海的骨灰盒就往院里蹽!那人可是杀了人的主儿!这事传出去,咱们整条胡同的脸都得丢光!”
“可不是嘛,晦气死了!”
大伙儿你一句我一句,全都不乐意——何雨柱把易中海的骨灰盒带回来这事,谁听着都觉得膈应。
众人围到老太太家门口,朝屋里张望。
老太太瘫在地上,哭得嗓子都哑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雨柱杵在那儿,眼神发直,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傻柱,你这事儿干得真不地道啊!带盒子回来前,咋连个招呼都不跟大伙儿打?易中海是杀人犯,这节骨眼上往院子里摆他东西,图啥?不怕影响大家吗?”
有人实在憋不住,张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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