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赶紧拦住许大茂:“大茂,真枪毙啦?亲眼瞅见的?”
许大茂点头如捣蒜:“亲眼见的!全城都传遍了!押着游街,广场宣罪,念完名就拉走——刑场就在西边空地上!一排兵站成线,‘砰砰砰’轮着点名,一枪一个,没一个喘气的!惨是惨,可解恨!”
说完他左右一张望:“傻柱呢?回来没?”
“没见人啊。”二大妈摇头,“估摸着……正蹲火葬场门口等着领骨灰盒吧?”
许大茂一咧嘴:“那他这趟,可够呛。”“准没跑,人没露面,八成是去接尸骨了!”
“今儿傻柱可真栽了个大跟头!脸都丢到大街上去了!你们没亲眼瞅见——一大爷临上刑场那会儿,一眼就瞥见傻柱混在人群里看热闹,当场扯嗓子喊他名字!你们猜喊的啥?喊得那叫一个响亮!”
“喊啥了?”二大妈眼睛瞪得溜圆。
许大茂手舞足蹈:“喊‘儿子’!当着几十号人的面,亲口叫傻柱‘儿子’!我们当时全傻眼了!这不是往刀尖上递脖子吗?嫌傻柱命太长啊?”
“可我看傻柱真认账了!亲爹何大清早甩手不管,倒把一大爷当亲爹供着,连姓都想跟着改!”
“傻柱是真糊涂透顶啦!祖宗牌位都不要了,跑去拜别人当爹?还偏挑一大爷?那人可是判了死刑的杀人犯!往后谁提起傻柱,第一句就是‘哎哟,杀人犯的儿子’——他还怎么抬头做人?”
“可不是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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