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叹口气:“一大爷人没了,判了、毙了、法办了。该抵的抵了,该还的还了。住几十年对门,他再有错,死都死了,总得让他闭眼吧。”
“他还啥了?”人群里一声尖嗓门炸出来,“我儿子东旭就是他害死的!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赔过一分钱没?!一毛都没见着!”
说话的是贾张氏,手攥得死紧,眼珠子都红了。
何雨柱皱眉:“贾婶,您这气撒错了地方。赔不赔、赔多少,是法院定的事,找警察、找法官去!再说——人早凉透了,您让他怎么掏钱?”
“我儿子是他亲手弄死的,又不是法院杀的!他活着我找他,他死了我找他儿子!”贾张氏嗓门拔高八度,“听说你管他叫‘爹’?行啊,既然喊了爹,就得担起儿子的份儿!父债子偿,天经地义——钱,你今天就得赔!”
她当场就要何雨柱掏钱!
以前他端剩饭上门、帮衬她家渡难关?全忘光了!
现在只认一样:钱!
“胡搅蛮缠!”何雨柱火了,“赔钱?哪门子规矩?别逮着谁咬谁!”
贾张氏立马转头冲大伙儿嚷:“大伙儿都听着!谁讲理?谁不讲理?!易中海杀我儿子,警察卷宗里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你们说,我讹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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