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如注,像是要将这京城的污秽一夜洗净。
无姓医堂内,百盏桐油灯被穿堂风吹得猎猎作响,光影在墙壁上疯狂摇曳,如同无数张牙舞爪的鬼魅。
云知夏盘腿坐在大堂正中的蒲团上,素白的衣衫已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她的双手向两侧平伸,左手扣着脉网童那冰凉如铁的小手,右手紧握手语婆满是老茧的掌心。
以她为圆心,百名弟子十指相扣,如同一张巨大的人体蛛网,铺满了整个大堂。
指尖传来的不再是单一的脉搏跳动,而是整座城池沉重的喘息。
这种高强度的“共感”极为耗神,云知夏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不对。”
她猛地睁开眼,眸底闪过一丝惊骇。
刚才那一瞬,通过脉网传回来的触感变了。
东坊那边,三个毫无关联的病患脉象在同一瞬间发生了诡异的同步——那不是中毒后的凝滞,而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蠕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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