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活物,顺着血管爬进了心脏。
“不是蚀骨散。”云知夏声音沙哑,语速极快,“毒素特征虽然相似,但这东西有活性。这是‘活体寄生酶’,有人把虫卵种进了毒里!”
话音未落,大门被人撞开。
浑身湿透的心桥郎跌跌撞撞地冲进来,他甚至来不及擦一把脸上的雨水,手中的拨浪鼓敲得如同密集的暴雨点。
“在那边!南市!”他一边敲一边吼,声音因恐惧而变调,“林判官放出了‘药疫鼠’!成千上万只老鼠,眼睛是红的,见人就咬!被咬的人不到半刻钟就开始发疯,说什么看见了真神降罪,要……要烧死异端谢罪!”
云知夏眼神一凛,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林判官为了赢,竟然真的敢把全城百姓当成他博弈的祭品。
“他不敢直接动我,就想制造恐慌逼民意反噬。”云知夏冷笑一声,随手扯过一旁备好的布条将宽袖利落地扎紧,“既然是活物入体,那便不是简单的毒。传令下去,封锁南市疫区!所有弟子听令,即刻赶制‘驱疫引’与‘定神露’混合的药包,无论男女老少,人手一个!”
大堂角落的阴影里,一抹黑影无声地浮现。
墨四十五的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指节发白。
他是萧临渊最锋利的刀,接到的密令是——若云知夏无法控制局面,便斩断脉网,强行带她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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