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高台上的脉网童被众弟子托了起来。
那是为了让气血感知更为通畅,十几个身穿素衣的青年像众星拱月般护着那个盲女,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肃穆与焦急。
那一瞬间,那个蒙着眼的瘦弱身影,像极了他那个因为没钱治病、活活疼死在草席上的女儿。
那是一盏灯。
在污泥里挣扎了半辈子的药疫郎,感觉自己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被狠狠烫了一下。
手一松,那一包剧毒粉末顺着裤管滑落,无声地掉进了鞋底的泥泞里。
不远处的阴影里,原本已经扣住暗器机括的墨四十四,冷冷地松开了手指,重新隐入黑暗。
云知夏根本无暇顾及台下的暗流涌动。
她站在阵心,闭目凝神。
十名弟子的触诊反馈通过那个盲女,层层过滤,最终汇聚到她这里。
这不仅仅是一个孩子的脉象,随着更多感到不适的百姓被弟子们接手触诊,一张覆盖方圆三百里的病理地图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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