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在同一个时辰发病,症状轻重与居住地高度相关。
云知夏猛地睁眼,手指凌空一点,指向西市的方向:“毒源在西市!这孩子的脉象里混着朱砂与枯草的陈味,这是常年服用劣质安神汤的积弊。蚀骨散被混入了‘安神饮’!就在西市那口施药的大井旁!”
她厉声喝道:“脉烬郎,带人去封了西市药棚!那是九渊设下的死局,他们在寅时分发给贫民的根本不是药,是催命符!”
脉烬郎二话不说,带着一队人马如狼似虎地冲了出去。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那边便传来了消息。
西市药棚被砸开,从暗格里搜出了尚未销毁的掺毒药包,那封条上赫然印着“九渊净供”四个血红的小字。
铁证如山。
云知夏没看那些被吓傻了的百姓,她从腰间锦囊中抽出三根长针。
针尖在晨光下泛着冷芒。
“忍着点。”
她下手极快,三针分别刺入患儿的百会、膻中、涌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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