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的天赋比预想的还要高,她竟然能以触觉实现“通感”,将毒素在血液中的阻滞感转化为具体的听觉和触觉具象。
“手语婆!”云知夏低喝。
坐在左侧的一位哑妇立刻探身,枯瘦的手指抓住脉网童的另一只手。
盲女指尖的每一次颤动,都被她那双摸了一辈子骨的老手捕捉。
她另一只手抓着炭笔,在铺开的长卷上飞速游走。
没有文字,只有起伏跌宕的墨线,那是毒素在经络中游走的轨迹图。
人群中,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死死盯着这一幕。
药疫郎的手缩在袖子里,掌心全是冷汗。
那包足以毒翻半条街的药粉就在指间,只要轻轻一撒,顺着风势,那些正在运功的“药奴”就会全部倒下。
那就是九渊给他的任务。
他颤抖着伸出手,眼看就要松开指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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