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夏没回那个所谓的家,而是折返到了刚挂上牌匾的传习所。
夜里的雾带着股湿冷腥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院子里的灯还没熄,脉烬郎正蹲在墙角熬一锅给伤患的定惊汤,见云知夏进来,忙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递过一只粗瓷碗。
“堂主,喝口热的。”
云知夏没接,两指顺势搭上了少年的手腕。
本来只是习惯性地探查他体内残毒,指尖触到脉搏的瞬间,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不是一个人的脉。
透过脉烬郎狂乱跳动的寸关尺,一股阴冷黏腻的波动顺着指尖倒灌而入。
那是无数个微弱却痛苦的心跳,像是被活埋在地底深处的人发出的求救,频率诡异地共振着。
“呕——”
云知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撤回手,身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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