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主!”脉烬郎吓得丢了碗。
“别动。”云知夏厉声喝止,脸色惨白如纸,眼神却利得像刀,“哀炉地下三丈,有活人。”
脉烬郎愣住:“哀炉已经废了……”
“废的是上面的炉子。”云知夏从腰间抽出银针,直接扎入自己虎口,用疼痛强行压下那股恶心感,“底下有人被钉在骨柱上,心脉还没断。他们在用活人喂阵——这根本不是炼药,是在养鬼。”
哀炉废墟外,马蹄声碎。
萧临渊勒马伫立在百步开外,身后是整肃无声的黑甲铁骑。
他没进去。
墨四十四呈上来的密报被他捏得皱成一团:九渊残部欲在子时引动“血归阵”,缺一味引子,便是云知夏那断离出来的“叛族之血”。
只要他在场,只要这血气稍微一激,这阵法就会把她吸成干尸。
“王爷?”副将低声请示。
萧临渊盯着高墙内隐约透出的火光,眸底晦暗不明:“她不怕死……可她不知道,有人宁愿毁了这天下,也不想让她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