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团撞进哀炉的“狂躁”,正是云知夏故意摔进去的自己。
墨四十三这一推演得很真,力道没收着。
云知夏踉跄着扑倒在炉前的石阶上,掌心狠狠擦过那层积了不知多少年的厚重炉灰。
皮肉被粗粝的灰渣磨破,痛感尚未传导至大脑,一股更为阴寒、黏腻的战栗感顺着伤口直冲天灵盖。
那是无数个死在炉中的人留下的最后一点生物电信号。
有绝望的母亲抱着死婴哭嚎,有被情人背叛后的肝肠寸断,还有……
云知夏瞳孔猛地一缩。
她在那杂乱无章的痛楚洪流里,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频率。
那是昨夜梦中,萧临渊浑身冰冷倒在她怀里时,她心脏骤停般的剧痛。
这炉子,是个巨大的信号接收器。
“他们在烧人心。”云知夏趴在地上,借着垂落的发丝遮挡,低声吐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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