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微动,悄无声息地捻起一撮炉灰,送至鼻端轻嗅。
硫磺、曼陀罗炭化后的酸味,还有……极高浓度的肾上腺素残留味道。
“起来!装什么死!”
一条带刺的长鞭破空而来,“啪”地一声抽在她身侧的石板上,溅起火星。
云知夏瑟缩了一下,顺势爬起,被那个名叫“哀炉婢”的女子粗暴地拽进侧室清洗。
水是刺骨的冰河水。
哀炉婢面无表情地用丝瓜络搓洗着云知夏的手臂,动作机械僵硬。
湿透的衣襟贴在身上,云知夏瞥见她领口处露出一角早已褪色的绣帕。
虽然针脚磨损严重,但那特殊的“回字针”法,还有模糊可辨的“杏林初雪”四字,让云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是大胤早已废弃的“药童传习所”的入学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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