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折子的微光在阴暗的地窖一闪而逝,云知夏并没有立刻点火。
她盯着那黑暗深处,指尖忽然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这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生理性的痉挛。
昨夜那个梦又来了。
梦里,萧临渊浑身是血地倒在她怀里,喉咙里涌出的血是黑色的,体温一点点变冷,像一块正在冻结的生铁。
她拼命按压他的伤口,缝合线却穿透不了变得像石头一样的皮肤。
云知夏猛地闭眼,再睁开时,眸底一片清明。
不对。
她抬起衣袖,借着微光看了一眼袖口。
那里有一抹早已干涸的暗红血迹。
王府昨夜太平无事,连只野猫都没闯进来,这血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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