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血,极慢地渗出,落入身下稻草灰烬之中。
刹那间,灰中泛起微红纹路,如蛛网般蔓延开来。
一道极其复杂的图腾悄然浮现:山形九曲,水脉双环,中央一点猩红,直指皇陵禁地深处。
“皇陵药心碑。”她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如钉,“肃亲王要我死在鼎中,炼我为‘言药金身’?那我就把命,烧进碑里。”
她舌尖一滚,将最后一粒“心火种”含入舌下。
药丸遇津即化,一股滚烫热流自喉间滑落,直坠丹田。
心火骤然一缩,随即稳稳点燃,不再张扬外溢,而是沉入经络深处,隐于血脉之间,如同潜伏的蛇,静待破土之机。
她闭目,神识下沉。
体内残余的毒素、药性、旧伤、新创,皆在这一刻被心火梳理归位。
她不是在等死,而是在重生——以血为引,以痛为祭,以这具千疮百孔之躯,完成医道最禁忌的仪式:逆命归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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