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药语堂旧址。
荒草如海,夜风呜咽。
小药突然跪倒在地,小小的身体剧烈抽搐,四肢软塌如泥,却死死贴住地面,仿佛被某种无形之力钉在了原地。
她的眼眶空洞,唇色发青,口中喃喃:“师父……她在数心跳……不是自己的……是千万人的!”
话音未落,她双手猛地插入泥土,十指深深抠进焦黑的土层,指甲破裂,鲜血混入尘埃。
轰——
地下残灰竟开始共振!
一声低鸣自地底传来,像是远古药灯被点燃,又似无数医者亡魂齐诵《医心谣》。
她的感知被无限放大——百里外,一名影医踏过竹林,足底轻点,步伐极缓;三百里内,一位盲医抚过铜灯灯芯,指尖微颤;更远处,铃医背着药箱穿行山道,肩骨因负重发出细微摩擦声……
“听见了……都听见了!”小药嘶喊,声音撕裂夜空,“她在连我们……像根须……像脉络!她没死!她正在把所有人……接进她的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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