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三刻,天牢最底层。
地底深处传来第三声震颤,像是一记鼓点,敲在死寂的时光之上。
云知夏猛然睁眼。
那一瞬,她丹田中那缕几近熄灭的心火,竟随着地脉搏动,轻轻跳了一下——如春雷惊蛰,如星火重燃。
不是幻觉,不是回光返照,而是真实的生命共鸣,仿佛她的血、她的魂、她残存的一丝气息,正被某种古老而磅礴的力量缓缓唤醒。
她没动,甚至连呼吸都维持着将死之人的微弱节奏。
狱卒早已离去,铁门紧闭,腐草与霉味弥漫四周。
可她知道,此刻的地底,已不再属于囚笼。
她缓缓抬起右手,指尖颤抖却坚定,从发间抽出一根细如毫毛的银针——那是她藏了七日的残器,由断簪磨成,沾过毒药,也饮过血。
针尖刺入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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