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们肃然应命,小心翼翼将残骨包裹,依序排列于祖碑之前,宛如一场迟来百年的葬礼。
她亲自捧起香炉,点燃三炷安魂香,置于骨前。
青烟袅袅升起,在瘴雾中划出笔直一线。
“今日归骨,不拜神,只拜人。”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入地,“你们不是药引,不是牲祭,是活生生的人。这一拜,敬你们未冷的魂,未屈的骨。”
话音落下,香火微颤,仿佛有无数低语在风中回荡。
突然,白枯禅暴起!
他双目赤红,药藤自体内疯长,缠绕四肢如蛇,嘶吼道:“不可!此炉乃药神根基!若毁,南疆药性尽失,万民将病无所医!”
可他刚踏出一步,一只瘦弱的小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是小药。
女童闭着眼,脸色苍白如纸,指尖却剧烈颤抖,顺着他的脉门探入,似能感知其体内奔流的毒力。
“你也在痛……”她喃喃,声音虚弱却清晰,“你的骨头……也在烧……你也……被炼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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