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独腿老僧拄杖而来。
他身形佝偻,肩背负着一只巨大布包,边缘已被血浸透。
走到坑边,他缓缓放下包袱,一层层解开裹布。
白骨散落于地。
三十七具,整整齐齐,皆以红绳串连脊椎,头颅低垂,眼窝空洞。
“我叫根僧。”他嗓音沙哑,如同砂石磨过枯竹,“十九年前,我背着第一个族人走出南疆。那时他说:‘别让我们埋在无名土里。’”
他单膝跪地,仅存的一条腿深深陷入泥中,双手合十,额头触地。
“今日,我带他们回家了。”
风静了一瞬。
云知夏站起身,挥手道:“取净布来,裹骨列阵,不许再让他们的身体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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