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枯禅浑身剧震,踉跄后退。
“胡说!我是守灵人!是药墟之主!我自愿侍奉药心百年!”
“你撒谎。”云知夏冷冷开口,一步步逼近,“你半身血肉已与药藤共生,经络尽毁,五脏六腑皆被药蚀——你是最后一个‘活药引’。当年你不过七岁,被祭司投入炉中,用‘养髓化形术’重塑躯体,只为让你活着看守这座吃人的炉子。”
记忆如潮水冲破封印。
童年火焰灼身的剧痛、骨骼被药液腐蚀的尖叫、意识沉沦前那一句“为族献身”的谎言……一幕幕撕裂脑海。
白枯禅跪倒在地,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可若不献祭……药力何存?族恨何消?没有药心炉,我们拿什么对抗外敌?拿什么守住南疆?”
“药力来自天地,非来自人血。”云知夏俯视着他,目光如刃,“而你们的恨,早被祭司当作了燃料。他们用恐惧筑墙,用牺牲立庙,让一代代人跪着活,只为保住自己手中的权柄。”
她转身,从袖中取出一枚金针,针尾缠绕一丝心火,名为“心火引”。
“真正的药道,是救人,不是杀人。是延命,不是夺命。”
她走向药心炉口,高举金针。
刹那间,心火腾起,化作金焰顺针而下,直坠炉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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