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守夜人的梆子声变得密集,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模糊不清的呼喝。
余蕙兰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身体绷紧。
她将脸贴在门缝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那个小小的香囊。
她连呼吸都忘了,全部的感官都用来聆听那关乎生死的动静。
是叔叔的队伍吗?
哨子声……没听见哨子声,应该没事。
时间在紧张和煎熬中流逝。
梆子声渐渐恢复了之前的节奏。
余蕙兰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松懈下来,后背已布满冷汗,粗布料贴在丰腴的腰背上,一片冰凉。
夜里的寒意越来越重,穿透单薄的衣衫。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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