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在外头……我在里头。”余蕙兰一边缝,一边低声念叨着,像是在和看不见的人说话,“得缝个驱邪的香囊给他戴着。”
针线在她手指间穿梭。
香囊缝制好了,余蕙兰又将一种不知名的草叶塞进去,仔细封好口。
她今天听那些大娘说过,这种草叶有安神、驱秽的效果,便采了些。
做完这一切,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
余蕙兰握着那个香囊,走到门边。
她没有回里屋,而是搬了凳子,轻轻放在门后,坐了下来。
她将门关的剩下一条细细的缝隙,刚好能让她看到外面那扇与夜色融为一体的院门和听到棚户区外头隐约的梆子声。
她的目光仿佛要将那扇黑黢黢的木门看穿。
眼前浮现的,是江晏离去时的背影,是今早他回来时苍白的脸,还有……他偷偷抓自己胸脯的样子。
想到那相依的温暖,她磨盘般的臀儿在凳子上挪动了一下,颊边悄悄飞起一丝红晕,随即又被担忧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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