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一点一点地垂下去,但每一次即将陷入昏睡时,她都会猛地惊醒,惊慌地听着从不间断的梆子声。
就这样,她守着门缝,守着黑暗,守着那颗悬在半空的心,坐了一整夜。
她的脑子被担忧、恐惧和期盼塞满,身体因为寒冷和僵坐而麻木酸痛,眼睛布满了血丝,又干又涩。
她忘记了饥饿,忘记了疲惫。
天光刺破黑夜,将小院染上一层灰蒙蒙的亮色。
远处,连绵不绝的梆子声终于停歇。
在门缝后坐了一整夜的余蕙兰,被渐亮的晨光刺得眼睛生疼。
她扶着门框,想站起身,去烧点热水。
双腿却因久坐而麻木,几乎让她摔倒。
就在这时。
“笃、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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