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不知道方才那一幕全然被明献看在眼里。
只当是与明献互通有无,主动说起白日里松鹤堂的事情,也与他说起覃乐游出言相帮。
明献这才将心中对覃乐游唐突与人的不悦收敛下去。
沈蔓祯也终是暗暗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扯开话题,浅声问他:“您与那成国公府的五小姐,可有什么仇怨?”
明献闻言一怔,疑惑她为何有此一问。
沈蔓祯垂眸,不愿落得搬弄是非的名头,却又实在好奇其中缘由,便委婉道:“今日在松鹤堂,她瞧出我是您身边的人,神色间便多有不喜,我才斗胆一问。”
明献沉思片刻才缓声道:“若真要论起缘由,约莫是因她父亲朱为真?”
明献声音缓慢低沉,似是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
“临保一战,她父亲朱为真乃是我父皇麾下大将。”
“军中递回的奏报说,他勇武有余,谋略不足,竟率四万骑兵贸然奔赴鹞儿岭,不料遭北狄伏击,最终全军覆没,朱为真也尸骨无存。”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后来父皇兵败,朝中大臣拥立叔父即位,追论朱为真罪责,称其‘丧师辱国,以致误陷乘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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