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祯所学于诊脉用药并不相关,她也不通医道。
此间医理多凭阴阳五行推演,与后世务实之学相去甚远,后世更有中西医之分,双方各执所长、屡有纷争。
思及此处她不禁心中微动——若将自己所知的、那些直指人身本源的道理,稍稍透露几分呢。
这般想着,她缓声道:“在我的理解里,除却之前与你说的脉络运行之理,再就是脏腑运行之理。”
“人有五脏六腑,皆是各司其职,如匠人造器、如百官理事,各有功用,互不相乱。”
“饮食入腹,化生津液精微,再借呼吸之气,一同滋养骨肉脏腑,周流不息。”
“全身各处,皆需养分与气息滋养,一处不通、一处不足,便会机能失常,诸病由此而生。”
覃乐游与沈蔓祯并不相熟,一开始对她是好奇更多些。
方才那一问,也是话赶话的追问一句,却不料沈蔓祯此番言语。
他不禁惊为天人,眼睛都直了,喃喃道:“中医十三科,以阴阳五行、气机升降、天人相应为理,以表里寒热虚实八纲辨证,讲相生相克、脏腑经络,多是玄妙难言之论,你这……你这……”
他一时竟寻不出词句形容,生生顿在那里。
沈蔓祯道:“可以简单理解为营养摄取、物质运输、能量供给、废物排出、形体部位与各司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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