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起初不允朱鑫昂为父申请祭葬,还削了朱为真的成国公爵位。”
“直至东宫新封,叔父为安抚朝中勋贵,再加上礼部尚书胡楠从中周旋,朱为真才得以追复封号,朱鑫昂也才顺利承袭爵位。”
“只是经此一事,成国公府的岁俸从三千五百石锐减至一千石,府中光景,早已大不如前。”
“黄达等人传回的情报里也提过那位五小姐,说她在勋贵圈子里对我颇有微词。”
“不过是些闺阁私语,我并未放在心上。”
沈蔓祯在一旁安静听着,心中已是渐渐了然。
她柔声应道:“那朱垚灵,将这滔天变故的满心怨愤迁怒到爷身上,说好听了是心系家族,说不好听了是短视愚蠢。”
“朝堂翻覆、军国大事,从来都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断清谁对谁错。”
“一战之败、一朝荣辱,牵系的本就是朝中各方势力的博弈与权衡,又岂能将所有恩怨是非,都单单系在您身上。”
烛火在他眼底明明灭灭,掩去他眸中光彩。
他从未与谁说起过这些,更没有人这般直白地告诉他‘这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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