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恩·奥康纳走出仓库时,傍晚的阳光第一次让他觉得有些刺眼。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仿佛里面藏着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土地和尊重。
这两个词,在他的脑子里横冲直撞,压过了刀疤脸死亡带来的震撼,也压过了对那个东方人深不可测的恐惧。
他没有回家,而是径直拐向了码头最深处,那片连治安官都不愿意踏足的棚户区。
这里的巷子更窄,空气里的酸臭味也更浓。
芬恩在一栋摇摇欲坠的木屋前停下。
屋里传来女人压抑的咳嗽声和孩子虚弱的哭声。
他推开那扇连门轴都快脱落的木板。
屋里,一个名叫谢默斯的高大男人正把最后一块发黑的硬面包泡进水里,小心翼翼地喂给自己的女儿。
芬恩看了一眼谢默斯,这个曾经在码头能一个人扛三包货的猛男,此刻瘦得只剩下一副骨架,眼窝深陷,手上全是冻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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