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默斯看到芬恩,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戒备。
“芬恩老大,我没钱交‘会费’了。”
“我不是来收钱的。”芬恩走进去,蹲下身,看着那个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女孩,从怀里掏出了两枚先令递了过去,摸了摸女孩的额头。
很烫,发烧得很严重。
“我想给你一份活计,谢默斯。”
“码头上已经没有活了。”谢默斯的声音沙哑而绝望。
“不是码头的活。”芬恩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一个东方人的活。他不要钱,但他管饭。你,你的妻子,你的女儿,每天都能领到吃饱的面包和咸鱼。”
谢默斯猛地抬起头,咀嚼着这句话,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透出一点光。
“仓库区有空屋子,收拾一下就能住,不用再闻着码头的臭鱼烂虾味睡觉。”
谢默斯的喉结上下滚动,呼吸变得急促。
“那个人说,以后跟着他的人,在这片地方,能有自己的地,能活得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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