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拼命拉扯着缰绳想要调转马头,却被身后同样溃逃的同伴挤得死死卡在血肉泥泞里,进退不得。
一名草原千夫长绝望地挥舞马鞭抽打前面的士兵,嘶哑地喊着“让开”,却被一匹受惊的战马直接撞落马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无数铁蹄踩成了一滩难以分辨的肉泥。
他们引以为傲的冲锋速度、引以为傲的骑射机动,在这一刻荡然无存。被死死堵在人堆里,面对大夏武装到牙齿的重型步兵方阵,他们成了最可悲的待宰之物。
“斩!!!”赵铁山双目赤红,眼角甚至瞪出了血丝,双手死死握住刀柄,带头狠狠往下压。
没有一丝迟疑。
三万把陌刀,带着镇北军五万冤魂的怒吼,整齐划一地劈下!
“咔嚓!噗嗤——!”
骨骼碎裂声和利刃切肉声,瞬间响成了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轰鸣。
最先撞上陌刀阵的是几十名被挤得无路可退的重甲蛮兵。
他们惊恐地举起铁盾和弯刀,不是为了进攻,是出于活命的本能。但在陌刀那恐怖的自重与劈砍力度面前,所有挣扎都毫无意义。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