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高昂的头颅、厚重的牛皮甲、连同马背上正发出绝望尖叫的蛮兵,被生生连人带马劈成两半!
滚烫的鲜血泼洒向半空,被北风一吹,化作密密麻麻的红色冰珠,劈头盖脸地砸落在冻土上。
没有势均力敌的兵器交锋。没有清脆的金铁撞击。只有利刃切开肉体、剁碎骨头的沉闷回响。
第一排陌刀手劈下后,默契地后撤半步。
第二排长枪兵顺势从盾牌缝隙中突刺而出,“噗噗”几声,将那些跌落在地还在血泊中哀嚎挣扎的蛮兵死死钉穿在冻土上。
第三排举着半人高厚重铁盾的力士则如一堵移动的铁墙般向前推进,沉重的铁靴将满地残肢无情地碾碎。
一步一杀。如墙推进。绝不后退半步。
黑狼部的精锐们,终于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他们引以为傲的草原弯刀拼死砍在大夏的玄铁甲上,只能绝望地擦出几点微弱的火星。
而对方的每一次推进,都像老农割麦子一样,齐刷刷地带走成百上千条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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