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那声响太重了,重得仿佛连地下的冻土都跟着颤栗了一下。
重到帐内的烛火都在这股气浪中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摇曳的昏黄光影在四周墙壁上拉长、扭曲,映出了一张张惊愕、痛苦、复杂到根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面孔。
紧接着——
赵铁山猛地俯下他那原本如铁塔般挺直的身躯,脖颈处的青筋如同虬龙般暴突,额头朝着冰冷的青砖地面,毫无保留地、重重地磕了下去。
“咚!!!”
第二声闷响。比第一声更重。
更沉。
更让人听了心口一阵发紧发疼。
殷红的鲜血瞬间从他额头正中那道被青砖棱角磕开的裂口里渗了出来。
血珠越聚越多,顺着他那张犹如刀劈斧凿般、沟壑纵横的老脸上最深的那道皱纹,缓缓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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