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定在了正厅的一个角落。
正厅的东南角。
那个角落里放着一件极其不起眼、甚至显得无比荒谬的东西。
一只小小的、粗陋的木碗。
碗沿磕碰出了好几个参差不齐的缺口,碗身上还有一道明显的裂纹,用粗糙的麻线草草缠了几圈,勉强不让它裂开。碗底沾着干涸发黑的陈年米浆,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那只碗,被随意地丢在了这间满是紫檀、珍珠的正厅角落里的一个精致的红木托盘上。
像一坨碍眼却又被刻意展示的垃圾。
陈玄走过去了。
他缓缓地,小心翼翼地,用双手将那只破碗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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