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过。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清醒过!
是局又如何?!
陈玄猛地止住笑声,枯瘦的双手死死攥紧了残破的紫色官袍。
他那挺了三十年、从未向任何权贵弯折过的脊梁,在这一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透出一种破而后立的决绝与孤傲。
他陈玄这辈子,坐在大理寺那张冰冷的公堂椅上,被那些虚伪的律法条文蒙蔽了太久,被朝堂上那些吃人的规矩束缚了太久!
他太需要这样的局,太需要萧尘这毫不留情的诛心一击,来把自己彻底敲醒了!
陈玄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脂粉与百年木香的空气,缓缓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眼底的迷茫消失不见。
这局阳谋,他陈玄,心甘情愿地入了!
陈玄没有再说话。
他的目光掠过紫檀、掠过珠帘、掠过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圣真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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