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百姓,瞬间呆住了。
刚才还群情激奋、烈火烹油般的气氛,就像是被一盆夹着冰块的冷水当头浇下,骤然凝固。
有人张了张嘴,想要大声反驳,但一时间,那些习惯了祖祖辈辈服从皇权的底层百姓,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去回答这个涉及“国法”的尖锐问题。
在他们的认知里,“法”是衙门里的杀威棒,是高不可攀的青天大老爷,是他们连抬头看一眼都会觉得犯忌讳的东西。
老汉也呆住了。
他眨了眨那双浑浊的眼睛,歪着脑袋,眉头紧紧地、死死地皱在一起,似乎在很努力地思考。
那个样子,就像是一个从来没进过学堂的庄稼汉,在拼尽全力去理解一个读书人绕了好几道弯的深奥问题。
片刻之后。
老汉笑了。
那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激动到近乎癫狂的笑,也不是对陈玄这身紫袍的嘲讽或愤怒。
而是一种极其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看透世事慈悲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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