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猛地抬起头来。
就像是有人在无尽的黑夜里,突然往他的眼睛里塞进了一把熊熊燃烧的火炬!那双浑浊的、刚刚还被绝望泡得通红的老眼里,突然爆发出了一团刺目而灼热的光芒!
“后来我们九公子当家了!”
老汉的声音骤然拔高了一大截,那种嘶哑和发颤依然存在,但里头包含的情绪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刻骨铭心的恨意,瞬间翻转成了刻骨铭心的感恩与狂热!
来得如此猛烈,如此不讲道理,就像是北境开春时,冻土之下压抑了一整个漫长冬天的滚烫泉水,轰的一声,以摧枯拉朽之势顶开了最厚重的冰层!
“九公子把赵德芳那个畜生给剐了!就在北大营的点将台上!”
老汉说到这里,嘴唇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抖得厉害,但他的眼睛里,却透着一种发了疯一样的痛快和解恨!
“一刀!一刀地剐!九公子让人把那畜生干的丧尽天良的脏事儿,一桩一桩地念出来!念一桩!就剐他一刀!我就站在人群最里头看着!我瞪大了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那畜生嚎了足足半个时辰都没断气!”
“然后九公子把他的狗头砍下来,跟那个出卖军情的叛徒钱振的脑袋串在一起,高高地挂在雁门关的城门楼子上!挂了整整十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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