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长久地落在那块被攥得发白的命牌上。
那双见惯了生死和冤屈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翻涌。
但他的脸上,依然维持着毫无波澜的表情——那是他在大理寺公堂上,面对最惨绝人寰的案情时,才会动用的极致表情管理。
不是因为他冷血。
是因为他不敢动容。
他太清楚了,自己是大夏的钦差,是律法的化身。一旦动容,他就不再是那个绝对理智的“铁面阎罗”。
一旦失去了这份理智,他就无法用最冷静的头脑去判断:眼前这个老人字字泣血的控诉,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确切的答案。
因为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任何高明的戏子都演不出来的。
“可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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