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身份的人,一旦踏入这种地方,就是掉进了万劫不复的泥潭。
她赌的,是宋棠之。
赌他那颗被仇恨包裹的心,是否还记得当年那个亲手为她雕刻玉珠的少年。
赌他,还存着那么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恻隐。
马车在一个偏僻的后门停下。
“妈妈,到了。”
“嗯,拉下来吧。”
车帘被掀开,婆子们探进头来。
“手脚轻点,别弄伤了脸。”
“这可是咱们院里未来的摇钱树。”
两个婆子一左一右,将司遥从马车里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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