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下一软,几乎跪倒在地。
一婆子不耐烦地骂了一句,“走快点!”
后门狭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脂粉和酒气混合的作呕味道。
她被推进一间屋子,房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关上还落了锁。
屋里的陈设还算干净,只是那张过分艳丽的锦被,和铜镜台前散落的珠花,都透着一股风尘气。
司遥退到墙角,警惕地望着门口。
没过多久,房门再次被推开。
李妈妈扭着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套轻薄的纱衣,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颜色是鲜艳至极的桃红。
李妈妈将那套衣服扔在桌上,“换上这个,今晚就有贵客要见你。”
司遥看着那堆布料,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襟。
“我是镇国公府的人。”她的声音很冷,“你敢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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