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更粗暴地去撕扯那个荷包,指甲在司遥的腰侧划出几道血痕。
司遥咬紧牙关,任由她施为。
荷包最终还是被扯了下来。
李妈妈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瓣干枯的桂花。
“穷酸货!”
她嫌恶地将荷包扔在司遥脸上,不再理她。
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
外面的嘈杂声隔着车帘传了进来。
女人的笑声,男人的调戏声,混杂着丝竹管弦,还有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司遥知道,戏春苑到了。
她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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