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阳谋,难以硬驳。
除非……完全公开技艺,任天下仿制。
那怎么可能?!
李斯心念电转,几乎瞬间就猜到了昌平君更深层的意图。
他绝非真想为朝廷计,而是以此为楔子,逼周文清无法独占其利,最终迫使其将造纸之术交出,以为国分忧为由,让他们这些盘根错节的旧贵族势力接手,从而将此物的制作方法牢牢掌控在手中。
毕竟,朝廷负担不起全天下的用纸,他们这些贵族,自愿出力出钱,设立工坊,为君分忧,岂不是一片赤诚?
呵!
李斯心中唾弃,可目光却紧锁着殿中那道清瘦身影,心中难免升起一丝忐忑。
不知子澄兄究竟是如何思量的,可曾预见到此节,应当已有万全之策……吧?
他甚至连半句口风都未与自己透过,此刻想暗中帮衬,都觉无处下手,只能静观其变。
正当众人心思各异,却见周文清眉梢微扬,面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讶异,仿佛听到了什么误解颇深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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