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基于国势强弱的、毫不掩饰的傲慢与欺凌,充分暴露了他在长期压抑下,急于寻找更弱者来践踏以获取心理平衡的扭曲心态。
可惜了,到底不是冲他来的!
当时的原身缩在角落,毫无存在感,太子丹甚至可能根本没注意到有他这么个人。
太子丹的矛头,明确指向的是韩国使臣。
但……怎么说呢?
士子游学,讲究同气连枝,而他,正好是韩国人!
所以……怎么不算把他一起骂了进去呢?
再四舍五入一下,怎么不算轻蔑了他呢?
他可没有说谎!
周文清一边在心中迅速完善着这个“加工”过的故事版本,一边继续用眼角余光,观察着嬴政的表情。
他等待着,准备着,只要嬴政开口追问细节,他保证这个故事能够非常“合理”地呈现出来,进一步坐实太子丹的“劣迹”与“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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