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嬴政并没有立刻追问。
他在听到“太子丹”这个名字后,眼中先是掠过一丝了然,随即那了然被更深的阴沉所取代。
“姬丹吗?”嬴政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漠然的冷意,那是对早已看透之人的疏离与不屑。
“他确实……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短视心盲。”
嬴政沉默了片刻,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点着,然后,他脸上飞速的闪过一瞬决断之色,身体微微前倾,抬起眼来,目光灼灼地看进周文清眼中。
“爱卿不必为此等琐事烦忧,更无须为往昔庸人的折辱而耿耿于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这等眼盲心瞎、不识时务、又偏狭短见之人,纵有身份虚名傍身,也不过是冢中枯骨,徒惹人厌罢了,他自有他的运数,这般行径不知收敛,早晚会出事的……”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天色,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某种近乎预言的冷淡:
“说不定……就是今晚呢?”
哦吼~周文清心头一跳。
看来有人今晚家里要进狗,啊,不对,是进赵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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