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可不是死要面子的时候了,强烈的求生欲让周文清立刻反驳,提出抗议效。
然而,抗议无效……
嬴政只侧目看了他一眼,就不容置喙下了决断,沉声道:“听医令的,此刻逞强,若落下病根,反成后患。”
实在是左一个“后遗症”,右一个“伤根本”,让嬴政都说得有些无奈了,他心中忧虑,实在不能接受周爱卿这脆弱的小身板上再添一道病根,故而只能对周爱卿那明晃晃的求助眼神,佯作不见。
周文清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见嬴政已转向吕医令,微微颔首示意。
最后一线希望破灭,他只能认命地、带着满腔“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重新瘫回垫褥上,还牵动了肌肉,呲牙咧嘴的,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
听着皮夹展开时特有的细微声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试图进行再挣扎一下,声音因虚弱和紧张而微微发颤:“老、老先生……就、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一定……非得用针?”
“非针灸不可!”老郎中斩钉截铁的回答,没有留下丝毫转圜余地。
周文清:“……”
他噎了一下,终究是没忍住,眼皮掀起一条细缝,飞快地瞥了一眼。
只见老郎中正从布囊中取出一卷皮夹,缓缓展开,里面整整齐齐别着数十枚长短不一、细如毫芒的银针,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幽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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