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周文清瞬间睁大了眼睛,也不知从哪里榨取出最后一丝力气,脊背竟然向后猛地一缩,撞在车厢壁上,也顾不得那疼痛,急急开口,语速都快得变了调:
“等等!我、我突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老先生,您看是不是再诊诊脉?或许开几剂苦……呃,开几剂汤药,温补着,也能缓过来?”
这针也太多、太长了吧!
他此刻宁愿灌下十碗苦得舌根发麻的药汤,也绝不想被那些细长的银针扎成个刺猬!
嬴政见状眉心一跳,本在对面看着,只能赶紧出手,稳稳按在周文清试图后缩的肩膀上。
“爱卿不必忧惧,吕医令医术精湛,下手极有分寸,必不会让爱卿多受痛楚。”
不信!
周文清盯着那排明晃晃的银针,这个时候,他谁都信不了一点。
他摇着头,身体仍试图向后蹭,看向嬴政的眼神里写满了恳求与最后的希冀,妄图从君王那里得到“赦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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