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周文清骨子里本就不是什么狂放不羁的性情,反倒因心思过细而显得格外审慎。
即便他当真恃才傲物,以嬴政的胸襟,也自有包容的底气与雅量。
只可惜……现下的周文清,是实实在在、半分也“狂放”不起来。
甚至连挪动一下都有些困难。
力竭之后那种深入骨髓的绵长酸痛本就足以令人意志消沉,更何况是经过方才那般不计后果的纵马狂奔?
反噬而来的痛苦,只会加倍汹涌。
他只能浑身僵硬的挺着脊梁,一动不敢动,硬生生撑到那辆被落下的马车终于驶近,待到被嬴政和王翦一左一右几乎是架着挪到车辕边时,他连坐下这个动作都完成得极其艰难——尾椎骨疼!
好在……老郎中也跟着马车队一同过来了。
车厢内,周文清半倚半躺在厚软的垫褥上,紧紧闭着眼睛,他听见身旁传来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是老郎中在打开随身携带的医囊。
可即使闭着眼,他似乎也能“看见”那即将展开的、闪着寒光的针包。
是的,老郎中一来,略一诊察,便下了定论:力竭伤筋,气血淤滞于腰背经络,非以针灸导引疏通不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