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二道蒸。减火两成。
硬柱按老头的要求控火,从灶眼里观察火苗的颜色,红火偏大,蓝火偏小,红蓝之间才是正好。
翻面的时候孙瞎子让硬柱上手。硬柱用竹片一颗一颗翻,翻了几颗,孙瞎子说:“慢了。手指头翻,比竹片快三倍。”
“不烫吗?”
“烫。烫习惯了就好了。”
硬柱用手指翻了几颗,果子刚出笼还带着热气,烫的他手指发红。但他没缩手。
孙瞎子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第三天,出事了。
第三道蒸,孙瞎子加了火。
硬柱蹲在灶边看着火苗蹿上去,比前两天都大。他皱了一下眉。
“师傅,第三道不是应该减火吗?果皮已经蒸了两道了,再加火会不会蒸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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