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两狗一辆摩托车,拖着爬犁上四百斤的野猪和一只狍子,这支队伍在雪地里拉出长长的痕迹,朝着山下靠山屯移动。
天擦黑的时候,一行人进了屯子。
铁牛咧着一口白牙坐在爬犁上,两只狗套着绳套,有摩托车在前面牵引,跑起来一点也不费力。
屯口刘寡妇家的黄狗,头一个闻到了味儿。
那黄狗蹿到屯口,冲着爬犁狂吠两声,等看清了那头巨大的野猪,尾巴一夹,嗷嗷叫着缩回了院子里。
刘寡妇端着水盆僵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哎呀,妈呀,这么大的泡篮子!”
不到一袋烟工夫,半个屯子的人都围了过来。有端着饭碗跑出来的,有刚从地里回来还拎着农具的,连抱娃的小媳妇都挤在赵家院子门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爬犁上瞅。
张大嘴蹲下去,绕着那獠牙看了又看,吸了口凉气:“操,这对牙子比我手腕都粗!”
“硬柱,这玩意儿你咋弄死的?”
硬柱没搭话,蹲在爬犁旁解着绳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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