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可憋不住了,扶了扶头上的大棉帽:“我跟你们讲!那畜生闷头就往上冲,劲儿大得吓人,我哥枪法……”
“闭嘴。”硬柱头也没抬。
铁牛嘴一瘪,没再吭声,可那股劲儿憋在心里,让他忍不住在原地来回踱步。
赵德旺磕了磕烟锅子,挤进人群,绕着野猪转了一圈。他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野猪眼眶边的弹孔,然后站起来,冲硬柱点了点头。
人群里有人喊:“这泡篮子,是不是前年拱死老刘头那个?”
村民的议论声一下就低了下去,开始交头接耳。
老刘头是刘家沟的,前年冬天上山溜套子,让一头大野猪从灌木丛里冲出来,獠牙直接豁开了肚子,肠子流了一地,人还没抬下山就咽了气。
从那以后,刘家沟的男人就没人敢上这后山了。
张大嘴又凑近看了看那右边断了半截的獠牙:“我认得这个豁牙。前年秋天它还带着两只小的,嚯嚯过俺家的苞米地,一夜就拱倒了两亩地,那片苞米秆子全平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嗡嗡声。
“那这畜生真是个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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