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来斤的泡篮子。
它的视线从狍子血转到人身上,两颗小眼睛发出红光。身子微微一沉,蹄子在雪里刨出两道深坑。
秀兰已经把双管猎枪端了起来,枪托顶进肩窝,手指扣在扳机上,歪头瞄着。
“哥……这玩意儿这么大,它……它咋跟上来了?”铁牛的腿肚子都在抖。
硬柱没回头,只把步枪往前一送,枪口稳稳地指向野猪。
“别喊,别跑。它追过来就麻烦了!”
野猪突然又往前拱了一下,獠牙擦过灌木,枝条应声而断。
还有十几步的距离。
硬柱盯着那双小眼睛,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一枪要是打偏了,今天谁都下不去山。
可他也清楚,瞄两眼中间那段硬骨头,能不能打得中两说。最主要那里骨头硬,一枪顶多让它踉跄一下,反倒会把它彻底激怒。
硬柱沉着指挥秀兰:“媳妇别怕,别急着响枪。等它再近一点,让我先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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