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这种选题也行?”
“老师批的。”我掏出学生证递过去,“历史系,大二。”
她接过学生证看了看,又抬头看我脸,对比照片。几秒后还回来,点头,“行吧。填个临时查阅申请表,只能看不能拿走,复印要登记。”
我跟着她进屋。档案室比想象中小,三排铁皮柜并列排开,标签按年份贴着,最老的一本写着“1987”。靠窗摆了张木桌,上面堆着散页,旁边一台老式复印机,外壳发黄,按键边缘磨出了黑痕。
“你要查哪年的?”她问。
“2003届毕业资料。”我说。
她指了指中间那排柜子,“第三列,从上往下第二个抽屉。自己找,找到了叫我。”
我走过去拉开抽屉。纸张味扑面而来,陈旧、干燥,混着一点樟脑丸的气息。卷宗按班级分类,用牛皮纸捆好,每本都编了号。我一本本翻,指尖划过封面字迹:中文系、外语系、数学系……终于找到“文学院·民俗学方向”。
林晚秋的名字在名单第三位。
我把整本卷宗抽出来,放在桌上。封面已经泛黄,右下角有轻微水渍,像是曾经被打湿又晾干。打开第一页,是答辩评分表,手写体,墨迹深浅不一。她的论文题目写着:《民国时期民间符箓文化考》。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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